次日清晨。
宋時微天不亮就起來了,收拾好方案和設計圖,又仔細看過豆芽菜,確定所有事情萬無一失後,她匆匆吃過早餐,就去家屬院門口等著大叔開拖拉機過來接她了。
拖拉機的‘轟鳴’聲格外拉風,隔著大老遠,宋時微就知道大叔來了。
大叔幫著她把幾簍子豆芽搬到拖拉機上,然後風風火火地朝季時禮家去了。
此時天光已經明淨了,隻是太陽還沒出來。
如果換作別人,宋時微是不會這麽早冒昧上前拜訪的,但換作季時禮那種對自己很自律嚴苛的商人,她知道他一定起床了,或許還在等她過去。
另一邊——
季時禮正在院子裏澆花,本來這種事是可以交給家裏的保姆去做的,可是他非常喜歡親自種花的感覺,見證由自己灌溉的草木長得枝繁葉茂,心裏會有種無與倫比的滿足和自豪感。
雖然是在幹活,可架不住季時禮的相貌和氣質,澆水的動作由他做來,也自稱一股別人無法企及的風華和優雅。
雖然季時禮平時就起得很早,可今天算是特意早起了。
一方麵是因為宋時微要來,另一方麵是因為心裏的那份期待。
或許是第六感的原因,他總覺得宋時微能給自己一份意外的驚喜,或許在不久的將來,還會是一份豐厚的收獲。
此刻的宋時微雖然還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,可也會像這些花花草草一樣,在他的幫助下長成參天大樹。
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,但從打過幾次照麵的細節就能看出來,季時禮相信宋時微真的有這個潛力。
拖拉機的聲音由遠及近,家裏的猛犬已經按捺不住。
季時禮上前幾步,把狗關進了院子裏的狗窩,這狗經過嚴格的訓練,隻要進了狗窩,它就知道家裏是來客人了,才不會對著外頭亂吠。
宋時微跳下拖拉機,跟著大叔一起把豆芽菜拎到院子裏,抬頭對著季時禮微微一笑:“季總,您看一下今天的豆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