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餘摩挲了一下手指,把上麵沾的泥土搓幹淨,起身比劃了一下。
“道年,你那邊我這邊,我們這次找仔細點,這個地方是師兄新建的,圖我看了,這裏沒暗室這類的存在,所以我們多注意注意旮遝縫就行。”
陸道年點頭應下,馬上就行動起來,兩條大長腿邁的極快,眼睛非常靈敏的查看四周,沒一會就發現異常。
快步過去,猛的一伸手,揪出來一個身形纖瘦的女子,赫然是秀青。
隻見秀青把自己蜷縮起來,雙手抱頭不斷求饒,“沈大夫救了我的命,我不能這樣害她,今兒就算是你們把我打死在這,我也不可能和你們一起害她!”
短短幾句話,讓陸道年眼中爬滿血絲。
他極力壓製情緒。
“我是沈山梔的夫君陸道年,我媳婦她到底怎麽了?”
秀青猛的抬頭,打量了他好一會,確定他不是村中人,才跟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把事情全倒出來。
原來在那天,沈山梔給陸道年寄完那封信後,莊子裏就變天了。
陳老太說服了村裏大半的人把沈山梔三人給控製住了,隻因為他們認為重建家園太難了,他們想直接在莊子裏紮根。
“我到現在都記得沈大夫看向林村長,看向我們的眼神有多失望,可是我無能為力啊,我隻是一個瘸腿的婦道人家,我根本救不下來她。”
秀青懊惱的不得了,陸道年表情也越來越陰鷙。
“別說這些沒用的,我媳婦現在在哪?”
“我不知道,我隻知道他們把沈大夫他們弄到了前麵那座山上。”
陸道年馬上放開秀青要去山上,在出去那個門前突然回頭看秀青。
“這座莊子邊界沒有人看守莊子上目前我也隻看到你一個人,你要是真想救人,完全可以跑出去求救,可是你沒有你隻是縮在這裏,本質上來說,你和那些貪婪施暴的人沒什麽差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