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梨落被踹倒的聲音太大了,沈山梔被嚇到,回頭一看,發現陸道年也在,滿臉驚訝。
“你不是在家嗎?”
“我還是不放心你自己來,就跟過來看看,剛到就看到這個女人要從背後偷襲你。”
陸道年說著,踩著邱梨落的腳更加用力,隱約間仿佛可以聽見骨頭的咯吱聲。
邱梨落疼的麵目猙獰。
“陸道年,你別被沈山梔那個賤人蒙騙了,她其實一直在騙你,你自己想想,她之前什麽都不會,怎麽突然一夜之間什麽都會了!”
這個點隻是她突然想到的,可是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,越發理直氣壯,誰知說完的下一秒,就被陸道年一巴掌打的耳朵嗡嗡嗡的。
隻見他眉眼壓低,一副黑雲壓城的模樣。
“沒有誰是一夜之間就精通一個本事,我媳婦醫術好,那是她在來這裏前學的,至於她一開始為什麽隱瞞,那是她自己的事情,我都不問,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胡說八道。”
“邱梨落,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可以讓你隨意拿捏的蠢貨,這麽想之前,或許你可以好好思考一下,你爹是怎麽認識周員外的。”
最後這句話,他把聲音壓的隻有自己和邱梨落聽得見。
邱梨落猛的瞪大了雙眼。
“是你!”
沈山梔被她這句不明不白的話弄得滿頭霧水。
陸道年也無意讓沈山梔知道這些事,反手劈向邱梨落的後頸,把人劈暈過去,丟到邊上草堆裏,取出手帕一點點的把手擦幹淨,才揚起笑臉去牽沈山梔。
“走吧媳婦,咱回家吧,你不是說要去看看林小可嘛,正好我現在可以陪你去。”
沈山梔偏頭看了他好一會。
確定他真的不打算跟自己說邱梨落的事情,才收回視線,“行吧,正好去給人拜年。”
正當過年,許霞的丈夫,全年在外走貨的林立也回來了,看到妻子一再誇的沈山梔上門了,起身給人行大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