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山梔平時臉皮多厚,什麽話都可以張口就來,但現在被陸道年這麽一調侃,卻有些臊得慌。
帶著粉意的指尖觸上他的腰際,隔著厚實的衣物一用力。
說實在的,陸道年壓根不覺得疼,但他又不是傻,知道這個時候說不疼隻會惹得媳婦惱怒,就裝出疼的樣子。
“媳婦好狠的心。”
沈山梔很清楚自己下手的輕重,見他這樣就明白他是裝的。
“我啊,就是不夠狠心,行了,趕緊回去吧,小書小妍還在家中等著呢。”
“那咱今晚吃什麽?”
“做個糖醋排骨,再來個蒜苗炒臘肉怎樣?”
“成!”
冬日午後的陽光柔和暖人,將互相依偎的陸道年與沈山梔的身影拖得極長,連帶著他們說的話,也像是被蒙上一層紗一樣,朦朦朧朧。
風一吹,尾音散盡。
他們的身影也越來越遠,但互相依偎的樣子,卻始終不變。
……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。
很快就到了去西都的日子。
跟所有人道了別後,沈山梔把陸錦書路錦妍一個個抱上車,自個最後跟送行的人揮揮手,也上了車。
她避開孩子悄悄地壓了壓眼角淚痕。
但突然,她聽到了一些車外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響,掀開車簾一看,竟然是喻餘騎著馬跟在邊上。
“二師兄你這是?”
“我打算去西都擴大一下我生意版圖,反正目的地一致,就跟你們一塊走好了。”
本來和相熟的人分別就很讓人傷感,但現在有喻餘陪著,那種傷感一下子散了不少,沈山梔抬頭給他遞了個蜜餞。
“謝謝二師兄,來,吃個蜜餞。”
喻餘接過。
“去,外邊冷,快進去裏麵暖會,外邊有我和陸道年看著,安全著呢,你坐累了還可以放心大膽睡。”
這年頭劫匪還是不少的,出遠門的人各個提心吊膽,沈山梔來這後還沒出過遠門,對這個沒概念,再加上有陸道年和喻餘在,心裏很有安全感,還真帶著孩子放心的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