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餘善毒。
沈山梔對毒也小有研究。
兩人湊在一塊,很容易就激發了對毒藥製作的靈感,靈感一來,其他的都可以靠邊放,但在一連三天都飲食不規律後,陸道年忍不住,將沈山梔揪出來了。
“你是生怕自己命太長是吧?”
“不睡覺還不好好吃飯,你這樣還敢說自己是大夫嗎?我就沒見過哪個大夫這麽糟蹋自己的身體的!”
陸道年眉頭緊鎖,滿腹的話說了幾句,就因為她不太好的臉色停止了。
他嘟囔著,“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!”
說罷,他一把把沈山梔抱到床榻上,強製性給人褪了外衣塞到熱好的被窩裏,她就這樣被包成了蠶寶寶。
眨巴眨巴眼睛無辜的看著他。
“我不累的。”
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,不知冷不知熱的小孩子,連自己撐不撐得住的判斷力都沒有。
可是她說完就被陸道年看似惡狠狠,其實很輕柔的把嘴給捂上了。
“你知道個屁,都快活成隻喝露水的神仙了,還敢說自己不累,你非要說不累,也成,就當做我覺得你累,覺得你該睡覺了,快睡覺!我去給你做點東西,醒了就能吃了。”
沈山梔嘴被捂住了,隻能靠眨眼來表示聽到了。
陸道年滿意的出去。
她沒了限製,就在**肆意的倒騰了幾下,最後抱著陸道年的枕頭側躺看著床沿,被各種提神藥物給壓下去的睡意,慢慢的翻湧上來。
再次醒來,天色已經黑了。
沈山梔不是自然醒的,而是被吵醒的,她皺著眉撐著床鋪坐起來,仔細傾聽。
那些模模糊糊的音調,漸漸清晰,是百姓們在鬧!
她猛的掀被下床,出去前扯下了自己的外衣,一邊穿一邊走,在出自己的院子前,正好穿好了,一拉開門,就看見睡前一片整潔的院前小花園,此時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