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山梔毫不客氣的接過烤魚,嘴上嘟嘟囔囔的,“算你有點良心。”
這話音剛落,魚肉還沒送到嘴邊呢,她突然被什麽東西扒拉了一下,力道之大,險些讓她栽倒在地。
“好你個陸道年,我還以為你有良心了,沒想到是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好心啊!”
她罵罵咧咧著抬頭,看到陸道年一臉黑的在對麵看著自己。
等等,對麵?
自己是被人從後邊扒拉的啊。
難道……
沈山梔僵硬著身子一寸寸回身,映入眼簾的不是想象中的不科學事件,而是一張放大版的驢臉,大到她眼睛都快看成鬥雞眼了。
“嘖。”她把驢臉扒拉開,“你不是拴在柴堆嘛,怎麽掙脫的,掙脫也就算了,還嚇唬我,信不信我把你做成驢肉火燒?”
驢不屑的打了個響鼻。
【還驢肉火燒呢,都一天沒給我喂飯了,你當我是仙兒啊,吃吃西北風喝喝露水就能長命百歲啊,夢呢,快點,給我弄點吃的,我快餓死了!】
它邊說邊用蹄子蹭她。
蹄底那些泥啊,是一點不剩都抹沈山梔身上啊,可把她難受的夠嗆,噌的一下站起來,“幹嘛呢幹嘛呢,君子還講究動口不動手呢,你這兩樣都來的,誰扛得住啊!”
她雖然嘴上沒好氣,但行動上還是去給驢找了幾個地瓜。
【這麽小?喂貓呢?】
沈山梔裝作聽不懂,徑直回到火堆邊上,為了避免再次被驢拱,她特地換了個位置,就在陸道年身邊。
陸道年有點不自在的挪了挪,但怎麽挪都不舒坦。
實在忍無可忍,想讓她往邊上挪挪時,躍躍欲試很久的陸錦書從他懷中爬過去,一頭栽在沈山梔懷裏,跟個小狗崽一樣,用腦袋可勁在她懷裏蛄蛹。
“嬸嬸抱!”
對於這個一直以來都自己散發善意的小孩,沈山梔還是願意對他溫柔點的,就像現在這樣,一把把他提溜起來,讓人舒舒服服的窩在自己懷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