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山梔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懶懶的身體,細細的鱗片偶爾有一些異感,她卻渾然不覺,眼睛看著窗外的夜色,表情漠然。
懶懶差距到她情緒不對,打起精神纏到她身上,扁扁的腦袋學著豆花的樣子蹭她。
【不要多想,你現在的味道聞起來很不好,你是不是身體還很不舒服?】
這話成功轉移了沈山梔的注意力,她好奇的看向它。
“你們真的可以聞出來我們生病什麽的嗎?”
【我們的嗅覺比你們靈敏多了,自然是可以聞出身體的變化,就像你現在,你身上有一種腐朽的味道,這可不太好,這種味道的身體,如果不好好休養,容易死。】
它說起死,語氣沒什麽波瀾,畢竟就算它開靈智了,骨子裏也是一個在山野浪跡成長的野獸,死亡於它們而言,司空見慣。
沈山梔如今對死亡也接受良好。
她收回視線,抱起懶懶慢慢的往床邊走。
“我肯定是不會死的,但是接下來這個城鎮可能會充斥著腐朽的味道,懶懶你不喜歡,就在家睡覺哦。”
大半城的癮君子。
腐朽味衝天了都。
……
翌日。
豆花披著霞光靈巧的從窗戶跳進屋,蹲在地上舔了老半天的毛,才悠哉悠哉的去圍著沈山梔轉圈蹭她。
【都弄好了,這條街所有人都喜歡吃如意飯館的菜,過半的人天天都要去吃,奇怪,他們天天吃飯,吃的還不錯,可是每個人都好瘦啊,跟個竹竿一樣。】
小貓咪什麽也不懂,隻知道那些人又醜又臭,還是自家主人最好。
思及此,它又親熱的蹭了蹭沈山梔。
沈山梔笑眯眯的把它抱起來,“幹得漂亮小貓咪,獎勵肉幹一碟。”
【不客氣,都是我該做的!】
豆花嘴上客氣,尾巴卻翹成電線杆了。
沈山梔看它這副口嫌體正直的樣子,喜愛的把它摟在懷裏蹭了好一會,然後帶著一身貓毛去整理它帶回來的消息,隨後拿著那一疊信息去找陸道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