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山梔被婦女說服,被她帶著回了家。
小小的院子從外看還挺不錯的,爬藤植物攀附在圍牆之上,一看就是享受生活的人住的地方,但一進去,就被滿目空**震到了。
這個院子裏已經沒什麽家具了,也就屋簷底下掛的幾串玉米還有點生活氣息。
婦女滿臉苦澀的解釋。
“我們本就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人家,那個害人的飯館花銷又大,不止買菜要花錢,位置也要花錢。”
“一開始還能勉強應付,但後來我兒子越來越癡迷,就變賣了家裏的東西,一日三餐都去那吃。”
菜裏加了特殊東西的分量再少,一日三餐都吃的話,綜合下來也不少了,人估計不成樣子了。
思及此,沈山梔就明白了婦女為什麽那麽堅定要讓人戒斷了。
“你帶我去看看你兒子吧。”
話音剛落,不遠處的屋子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音,各種不堪入耳的話,隔著門板傳出來。
沈山梔蹙眉。
不僅是因為那些話,還因為那個嘶啞難聽的嗓音。
陸道年嘖了一聲,上前一腳把門踹開,薄薄的門板壓在門後人身上,陸道年也不撒腳,踩著門板將人壓的更嚴實。
沈山梔從袖袋裏取出一枚碎銀溫溫柔柔的放到婦女手中。
“我家夫君動作粗魯了些,這是賠你門板的錢,至於你兒子,有我在,不會有事的。”
開玩笑,她這麽個大夫在這,還能讓人傷著不成?
沈山梔上前。
低頭看被門板擋的隻剩個腦袋在外頭的人,嘖嘖,典型樣貌,瘦骨如柴,眼中無神,眼眶凹陷泛烏。
麵對沈山梔的打量,他惡狠狠的瞪回去。
“看什麽看,這是我家,你給我滾出去!”
“你還知道這是你家啊,你為了那點禍害人的東西,把這攪得天翻地覆時,你怎麽就沒想起來這是你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