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沉默時間的拉長,空氣就像具化了一樣。
在沈山梔開始思考後路時,眼罩冷不丁被拿開了。
她下意識閉眼,小心翼翼睜開一點,發現光線並不強烈,唰的一下把眼睛睜開,想看看四周,一轉頭就瞧見董宣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。
存在感太強,讓人很不舒服。
她頓時眉頭皺的都可以夾死蒼蠅。
“看我幹嘛!離我遠點!”
語氣重毫不遮掩的嫌惡讓他眼神一暗,配上因為心髒病比旁人都要消瘦的身形,給人的感覺陰鷙極了,可她如今能看見了,心裏有底,對此一點都不害怕。
“不要以為擺著張臉我就會服軟,我告訴你,就算你氣不過把我殺了,我的屍體也是梆硬!”
“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伶牙俐齒。”
沈山梔柳眉一挑,“你不知道的還多了去了。”
這話董宣非常不愛聽,他不允許自己喜歡的人有那麽多自己不了解的事情,他希望心上人在自己麵前是完全透明的,小到喜好,大到任何想法,他都得掌握!
隻不過沒關係,他有的是時間讓沈山梔在自己麵前變透明。
“你需要句句帶刺,你在這裏待著,我去給你拿吃的。”
看著董宣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沈山梔爭分奪秒的觀察起自己所在的地方,這個地方很昏暗,僅有的光亮僅來自牆壁上的燭台。
她眯著眼費勁的看半天,才看清楚,這裏的牆壁雖然是石頭堆砌的,但有些較大的縫隙中可以看到,底下是泥巴,再結合沒有光線,她一下子就得出自己在地底這個結論。
她心中有數,把空間裏的小刀傳到手上,迅速開始割繩子。
刀鋒利,三兩下就把繩子割開,腳上的她割開後再偽裝回去,就著剛才的姿勢繼續坐在原地,手心攥著藥粉,等著董宣來。
沈山梔沒有等太久,很快董宣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進來了,等他一靠近,她就抬手朝人撒了一大把藥粉,粉末被吸入肺,眼睛也被迷了,劇烈的刺痛感讓他湯碗脫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