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仰掌門常年習武,身體多處關節有舊傷,其中腰上與手腕的勞損最為嚴重,其次就是情緒問題。”
“心緒過重,容易勞損肝髒,而五髒六腑,動一發而牽全身,想要身子爽利,最重要的是放下心緒,看開些。”
其實沈山梔說的算輕了,仰玨的身體,早已經因為常年積鬱,出現多處病變,如果不是她常年習武體質好,早就臥床不起了,所以目前於她而言,最好的良方就是保持情緒平和。
可是情緒這種東西,哪能說控製就能控製的啊。
仰玨神色複雜,在沈山梔以為她要罵自己時,她卻突然給了自己一份禮物。
“你是連老頭的關門弟子,你的拜師禮,他也給我發請柬了,雖然我沒去,但我還是給你備了一份見麵禮,想著什麽時候見著了就給你。”
“你的述求,時錦跟我說了,你且回去寫信吧,寫完交給時錦就可以了。”
說完她起身進了裏間。
這麽明顯的逐客,沈山梔不可能看不懂,就扶著牆慢慢的蹦出去,才蹦出屋,她就累的滿頭大汗,一直守在門口的時錦,扶了她一把,待她站穩了,給了她一個拐杖。
“這是我之前的師兄弟用完的拐杖,稍微給你修整了一下,你試試,哪用著不舒服我再給你改。”
沈山梔試著用了一下,發現不管是表麵的平滑程度還是高度都很合適,“都很好,謝謝你。”
“沒什麽好謝的,你是掌門舊交的徒弟,還是這麽漂亮的一個人,我不幫你幫誰啊!”
他擠眉弄眼的逗她。
看著他一張俊俏的臉因為搞怪弄成那樣,她噗呲一聲笑出聲,“不管怎麽樣,還是謝謝你,隻不過,仰掌門與我師傅是舊交,為什麽一開始提起我師傅,語氣卻不太好啊?”
就是因為那個語氣,她還以為仰玨是師傅的死對頭呢,可是後麵她沒再說師傅,還給了自己見麵禮,一下子就讓她摸不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