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山梔那些話,仰玨是聽進去了。
她決定好好問問連北青。
於是她就跟木頭樁子一樣,坐在連北青屋子外間,他回來一進屋,被她嚇夠嗆。
“你是嫌我命太長,非得讓我早死是吧!”
仰玨罕見的沒有回懟,而是直勾勾的看著他,“連北青,這麽多年了,我隻想問你一個問題,當初你既然覺得我一個姑娘家家的一直纏著你很煩,你為什麽不直接跟我說。”
是的,她當初一聲不吭和連北青鬧掰,就是因為她偷聽到他跟友人說她很煩。
這對於一個懷著一腔春水的姑娘來說,無疑是晴天霹靂。
連北青表情有些迷茫,當年的記憶在腦海中一點點清晰,“我從來沒說不喜歡你纏著我,你說的那個話,隻有前半截,後半截是我希望你一輩子都纏著我。”
“我原本想第二天跟你表明心意的,可是你卻不見蹤影,我不甘心,去天一門找過,可那時你們已經搬了。”
“後來我一路打聽找到這裏,看到的卻是你和一個男子相談甚歡的樣子,我認為你突然離開是找到了真愛,就不再打擾,沒想到……”
沒想到一切的一切都是誤會,他們被這些誤會硬生生消耗了多年。
仰玨鼻頭一酸,下意識抬起下巴,但眼淚還是控製不住的從眼角滑下,她深呼吸,極力控製情緒,可是效果不明顯。
連北青輕歎。
上前擁住她,一下下輕拍她的肩頭,“不哭了,我們還有時間的。”
是啊,還有時間。
比起一輩子都不會撥開雲月的那些人,他們屬實幸運了。
仰玨忍了忍,還是沒忍住,抬手揪住他的衣擺,從一開始虛虛抓著,到最後用力到掌心都感受到指甲的存在了。
“幸好,我們沒有錯過。”
這般煽情的畫麵,按照話本子上寫的,二人就該擁吻了,但這對戀人有一群冤種徒弟,六師弟這個性子跳脫的,竟然歡呼著從灌木叢中跳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