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餘說的可都是常年上山采藥得出來的血淚之談啊。
可是滿腦子隻有沈山梔的陸道年,壓根不顧忌這些,在喻餘說話的功夫,就已經又收拾出來兩大包了,這次沒都給喻餘了,而是自己一邊一個扛在肩上。
“走。”
看著他堅定的背影,喻餘無奈的歎氣,背好包袱跟上。
山路果然如喻餘說的崎嶇艱難,幾乎是踩著陡峭的岩石在前行了,喻餘走的滿心是淚,但看到陸道年那個如履平地的變態,表情扭曲了一刹。
“陸道年,說,你到底是不是人!這種路你怎麽可能走的這麽快!”
陸道年抽空回頭鄙視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行軍路比這個難走多了,你把你那個包袱也給我。”
喻餘不逞強,他知道自己快到極限了,麻溜的把包袱遞給陸道年,自個撈了個樹杈子撐著慢慢走。
陸道年趕時間內。
見他這樣就說道,“你慢慢走,我趕時間先走了。”
說完也沒等人回答,一股腦往前衝,為了速度更快一些,他甚至用了內力,最終在一刻鍾內到了天一門。
天一門的入口是岩石天然堆砌而成的,非常的狹窄,而這樣的狹窄的入口,還配備了一扇實木的大門,絕對的易守難攻,隻不過此時這道易守難攻的門是開著的。
陸道年掛念了許久的人就站在那笑著看著自己。
“傻愣著幹嘛啊,快過來!”
沈山梔衝他揮手。
他馬上衝過來,卻在即將觸及到她時緊急停下腳步,蹲下把包袱放在腳邊,手順勢摸上她還綁著木條的腿。
看著陸道年的手指顫抖的越來越厲害,沈山梔趕緊去拉他。
“別想那些有的沒的,活著就很好了。”
陸道年沒有回答,依舊低著頭看著她的腿,在她絞盡腦汁想怎麽安慰他時,他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,“我很後悔,後悔我處理事情為什麽不處理的絕一點,非要留個隱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