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沈山梔第一次見溫姝,因為有眼緣,再加上覺得她回家後要是受懲罰,多半有自己懟溫雅的原因,所以才出手幫她。
但幫得了一時,幫不了一世。
溫姝要想過得好,還是得靠她自己。
溫姝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,溫順的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話音落下,外邊鑼鼓響起,比賽開始了。
沈山梔還記得她今兒來這裏的任務,“你還要看比賽嗎?不看的話我就要去看了。”
“我就不看了,我們下次再會。”
沈山梔聞言也沒多留,簡單說了幾句就去看比賽了,隻見剛剛還空****的場地,現在擠滿了人,她還得靠香桃才能成功擠到喻餘他們身邊。
喻餘跟她對視了一下,自然的挪開步子,把她納進他們幾個的包圍圈。
“那個叫溫姝的姑娘安頓好了?”
“要我說,我還是第一次碰到性子這麽軟的姑娘,哎,這世道,性子軟可不是什麽好事。”
沈山梔踮起腳尖看台上比賽,分出一縷心思回答他,“她那不叫軟,叫太通透了,通透到心平氣和,我懷疑她現在的心境,直接削發為尼都沒問題了。”
她看得出來,溫姝不是沒有想沒有念的東西,她就是看的太明白了,知道在那個家中,想什麽念什麽都是莫須有的,所以她壓製想法,壓製一切舉動。
這樣的性子,要麽未來有大作為,要麽被壓抑的情緒壓到崩潰。
隻不過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,都跟她沈山梔沒關係,她還是專心看比賽好了。
“二師兄,台上那個穿白衣服的男子是誰啊,我怎麽覺得他一招一式看著輕飄飄的,但每一次都能把對手擊退啊,這什麽路數?”
喻餘的心思因為她這話,重新回到比賽上。
“這個我還真不認識,應該是新興的門派吧,哎呦,不禁誇啊,你才剛誇他,他就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