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轉運了,沈山梔開始順遂起來,不僅給舒卷開的藥方效果越來越好,賞花宴的籌備也在全叔的幫助下格外順利,在預計的時間前圓滿完成各個細節籌備。
現在就等著第二天開宴看成果了。
“呼!不行,我好緊張!”
剛剛還在**躺的直挺挺的沈山梔,咻的一下彈起來,半邊身子都壓在陸道年身邊,雙手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襟。
“怎麽辦啊道年,我現在一閉上眼就是明天的賞花宴,我到時候要是哪裏沒做好,留下笑柄怎麽辦?”
她隻是一個在紅旗下長大的五好青年。
唯一的亮點就是在醫學上表現出的極高天賦,雖然因此常常被各大媒體采訪,但采訪是有稿子的,再加上問的是自己擅長的領域,她壓根不慌。
但開宴會她是第一次,在此之前也沒學過各種相關理論,一切都是趕鴨子上架。
陸道年圈住沈山梔的腰身一個用力,讓她整個人結結實實疊在自己身上,跟安撫小寶寶一樣,摟著她小弧度的輕晃。
“不緊張不緊張,你要想想,明天的宴會,不管從哪個方麵出發,你都是老大,你說一別人敢說二?就算哪裏布置不周,不還有全叔在嘛,他會及時補救的。”
沈山梔就是擔心出紕漏,結果他不僅不安慰自己不會出紕漏,甚至還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她眉毛一下子挑起來,推著他的胸膛讓自己從他懷中滾出來,隨後順勢把被子往身上一卷,背對著他。
“我要睡了,晚安。”
看著她散發著“我生氣了”含義的背影,他簡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她怎麽突然就生氣了?
雖然他不理解,但還是乖乖去安撫了,成功讓自己重獲抱著媳婦睡覺的權利,而被他的懷抱烘的暖烘烘的沈山梔,也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起床狀態好極了,香桃一邊給她梳妝打扮,一邊爆炸式誇她彩虹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