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鋪已經打理的差不多了,該有的都有,所以一進來,沈山梔就直接去抓止血藥,讓香桃去煎,自己再回過頭來給人把脈。
脈象是她從所未見的紊亂。
不僅是因為失血過多,還有中毒的原因。
她嘖了一聲。
這世道,怎麽那麽多人都在中毒。
腹誹歸腹誹,手上的動作還是不能停,她掏出特製的金瘡藥,跟不要錢一樣,大量的撒在傷患**的傷口上。
見露在外邊的傷口被覆蓋全了,她就去扒拉他的衣服看衣服裏的傷口嚴不嚴重,結果傷口還沒看到,就被滾落的令牌吸引了注意力。
她拾起令牌一看。
“五?”
沈山梔看看令牌再看看傷患,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。
因為用這種數字令牌的,多半是哪家的死士什麽的,傷成這樣,多半是執行任務搞的,結果自己把人給撈回來了。
她表情從擔憂嚴肅變得震驚懊惱,最後歸於麻木。
“算了算了,就當我積德行善了。”
沈山梔隨手把令牌放邊上,用小剪子把糊在傷口上的衣服剪掉,再用銀針把混進血肉的布絮挑出來,挑的過程中,這位……暫稱為小五的傷患醒了。
可是一句話都沒有交流上,他就又昏迷了。
再次醒來,已是第二天。
“嘶,這是哪?你是誰?”
小五忍著疼把自己撐起來,卻在試著下床的時候,疼的實在遭不住了,手一軟跌回床鋪,這一下直接砸到傷口,他瞬間蜷縮起來。
沈山梔老神在在的看著他。
“誒漂亮,你要是再掙紮幾下,傷口就會裂的更開了,到時候也不需要治了,省下的錢可以直接給自己定棺材了,一步到位。”
小五被說的警惕心更重,“你到底是誰!”
“你是鸚鵡嗎隻會那幾句話,你受傷我救你,我除了是大夫還能是誰?真的是受害者想法,覺得全天下誰都想害你,真的是令人無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