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山梔的財迷樣,讓小五戒心稍弱,邊去抓勺子,邊吐槽她,“明明是個大夫,偏偏一身銅臭味,我看你就該去做生意,做大夫真是屈才了。”
她笑眯眯的看著他,“我開了醫館,不就是在做生意嘛,再說了,有錢不賺王八蛋。”
這話成功讓小五翻了個白眼。
沈山梔也不在乎他什麽態度,給了他一個禮貌性微笑,就自顧自的去櫃台盤賬了,準備快些把賬盤順正式開業。
小五見她這麽隨意,對這些飯菜最後的一點警惕心消失了,低頭費勁吧啦的去扒拉菜,香桃嫌棄他把菜扒拉的亂七八糟的,對著他的手背就狠拍了一下。
“想吃什麽跟我說,我給你喂,別自己瞎逞強把菜搞的這麽埋汰,這樣別人還怎麽下口啊。”
他也覺得這些菜被自己弄得賣相很不佳,想到香桃也要吃這些,就乖乖放下勺子,眼珠子在各盤菜上來回轉,把每道菜都點了一遍。
香桃一邊吐槽他吃的跟牛一樣多,一邊給他夾了滿滿一大碗,然後罵罵咧咧的給他喂。
第一次被喂飯的小五適應良好。
沈山梔看他大口大口吃飯的樣子,心情也好極了,下意識哼起了小曲,待香桃喂完飯過來,好奇的詢問她為什麽這麽高興,她毫不吝嗇的給了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“當然是因為資金快入賬了高興啊,來,給你吃個糖,從味覺上體驗一下我現在心裏有多甜。”
她給的所謂的糖,就是餐具上那些毒的解藥。
香桃自然是能吃出來藥和糖的區別,但她一向是以沈山梔為先,沈山梔說這是糖,再苦她都可以麵不改色的咽下去,順便誇一下真甜。
沈山梔被她逗笑,食指抵住香桃臉上的小酒窩,輕輕揉了揉。
“好孩子。”
香桃被誇的麵色桃紅,坐在沈山梔身邊的樣子,像是個精致的布娃娃,沈山梔看她這樣,心情更加好了,但下一秒,一陣敲門聲打破了這和諧的氛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