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山梔循聲望去,觸目之下,除了一頭不知打哪來的驢,根本沒人。
擦。
誰這麽慫,罵人都不敢當麵罵。
隻不過她也沒閑心把人給找出來,轉頭重新看陸錦書和陸錦妍。
“天快黑了,你們是打算跟我回家,還是自個在這裏過夜?在這過夜我不拒絕,但醜話說前頭,這荒山野嶺的,你們要是被叼走了也沒人救你們……”
“沈山梔,你想死嗎!。”
一道冷冰冰低沉男聲在沈山梔耳邊炸開,緊接著寒風襲來,她被嚇得一哆嗦,“誰?”
隻見一個樣貌英俊,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男人正麵帶怒氣望著她。
“好強的殺氣!”
沈山梔心中驚呼一聲。
這男人不愧是在戰場上屍山血海走過來的,哪怕隻是身上的氣息,都令她瑟瑟發抖。
陸道年冷冷的斜了她一眼。
這個女人他已經忍受許久。
平日也就罷了,可她竟然敢打兩個孩子的主意!這是他的底線和逆鱗。
陸道年已經動了殺心!
快速走向孩子們,陸道年說道:“我們陸家供不起你這尊大佛,沈山梔,等會我就給你寫休書,你有多遠滾多遠!”
他說著一手一個把孩子們抱起來。
“不,我要嬸嬸!”陸錦書極力的想要掙脫陸道年,拚命的往沈山梔身上撲。
“嘻嘻,相公我錯了,回家我就背三從四德,和你相夫教子好不好。”沈山梔心虛地說道。
饒是陸道年見多識廣,也不禁愣了一下。
若是之前,這個女人隻怕張口閉嘴都是不活了,要和離,鮮花插在牛糞上之類的粗鄙之語,怎麽今日像是換了個人似的。
看了一下滿臉期望的侄子,又看了看沈山梔那布滿褶皺的肥臉,陸道年冷哼一聲轉身離去,終究沒有說什麽。
被落在後麵的沈山梔看了一眼漆黑的山林,此時還傳來狼嚎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