驅逐,是葉煥民早就料到的事情,所以當沈山梔說出來後,他反而鬆了一口氣,鄭重的對她又磕了一個頭。
“多謝夫人開恩。”
“我馬上送葉林離開。”
葉煥民得到沈山梔應允後,撐著地慢慢站起來,伸手拽著葉林的胳膊生生將人拽起來,步履不停的朝遠處走。
沈山梔眯著眼看著葉煥民仿佛一瞬間老了十幾歲的背影,無聲的歎了口氣,“大家該去做什麽就做什麽,我今天在莊子過夜,發現了事情盡管來找我匯報。”
香桃有些不解。
“搞事情的人已經抓到了,田裏的蟲也被鳥吃的差不多了,夫人您為什麽要在這過夜呢?這裏東西不齊全,您留下會住的不舒服的。”
沈山梔慢條斯理的攏了攏袖子,“野外都睡過,這裏有床有屋頂的,能有什麽不舒服的,你主子我又不是什麽豌豆公主,你不必那麽小心照料的。”
她沒明說自己留下來是為了什麽,香桃也知趣的不再追問,等夜幕落下了,就伺候著她回屋,為了讓她住的更舒服,忙裏忙外的搗鼓。
沈山梔也任由香桃搗鼓,自己在院子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,慢慢等著葉煥民上門。
是的,她留下,就是為了等葉煥民上門。
葉林做了那種事情,按照葉煥民的性格,怕是自己認為自己無法勝任主管的位置,肯定會來找她辭了這個職位,但她並不想他卸任,所以特地留下,給彼此一個談話的時間。
如她所料。
葉煥民來請辭了。
“夫人,我連自己的家裏人都管不明白,沒有能力也沒有底氣管理這麽大的莊子了,我自願請辭。”
“你先起來。”
沈山梔示意他到自己對麵坐下,慢慢的給他斟上一杯茶熱氣悠然而上,模糊了她的麵孔。
“我問你,是你指使葉林那麽做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