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甲摩擦聲,鐵靴落地聲。
每一種聲響都震得人心頭也跟著顫,索性附近幾條街,住的不是宗親就是重臣,不用擔心嚇壞普通老百姓,可是宗親他們也會害怕。
自己不敢出來,就派家仆趴門縫看,隨時匯報情況。
就在禮親王府正對麵的重臣家仆,在看到禁衛軍手起刀落就地斬了一個試圖逃跑的禮親王府家仆後,被嚇得屁滾尿流的來到自家主子跟前。
“禮親王,怕是要沒了啊!”
他家主子被這句話震的慌亂,半晌才出聲,“這可不是什麽小事,你確定你沒胡說八道?”
“大人,小的親眼瞧見禮親王府的人被斬殺了,殺他們的人,穿的是鎧甲,這麽可怕的事情,小的不被嚇得昏死過去,還能來匯報,已經是不錯了,哪還有心力撒謊啊!”
他這麽長一串話,他家主子隻聽到幾個詞,尤其是那句“鎧甲”。
在西都,可以名正言順穿著鎧甲招搖過市的唯有聖上的人,這陸道年還真是厲害,竟然能讓聖上派兵幫他圍剿禮親王府。
可惜了禮親王府,囂張了一輩子,最後卻落得了這個下場。
“行了,別去看著了,該幹嘛幹嘛去,這件事不是我們能插手的。”
幾乎是同一時間,周圍的幾戶人家,都跟家中人說了同樣的話。
而外邊的陸道年,則擁著沈山梔,踏著禁衛軍殺出來的血路,一步步走到禮親王麵前。
禮親王看著還是那麽體麵,花紋繁複的衣袍規整,頭發也梳的一絲不苟,可是他的麵容卻那麽滄桑。
“聖上還真是狠心啊,我這輩子為了大齊兢兢業業,沒想到到老卻落得這個下場,真是可悲可歎啊。”
陸道年冷笑。
“老東西別往自己臉上貼金,你對大齊付出過什麽了,你自己能說出個一二三來嗎,倒是為禍大齊的事情,數都數不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