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道年絲毫不覺得被自家媳婦調侃醋勁大是什麽丟人的事,甚至還能附和幾句。
“我醋勁大可是愛你的表現,媳婦你可不能嫌棄我。”
他說完好一會沒等到沈山梔的回答,心下一緊,覺得自己是被媳婦嫌棄了,正要說點什麽挽回一波形象,就被她提前預知,一把捂住嘴。
“噓!我好像聽到求救聲了。”
他們現在走的這條路沒有什麽店鋪攤子,相對的人流量就少,除了馬車行駛的聲音以外,基本沒其他聲音,可是從剛才起,她就隱隱約約聽到一點求救聲。
一開始太模糊了,她以為是幻聽,直到剛才,聲音清晰了一些,她才打起精神側耳傾聽。
陸道年確定她不是在跟自己生氣,也就鬆了一口氣,“媳婦我來聽。”
語罷,內力運轉,聽力驟然拔高,之前細微到身體自動忽略不計的聲音放大,他一點點放棄那些無關緊要的聲音,最終鎖定了求救聲是從馬車剛剛駛過的巷子裏傳出的。
沈山梔馬上讓車夫停車,也不需要車夫搭台階,裙擺一提,果斷往下一跳,身子還沒站穩,就快速的朝那條巷子去。
陸道年被她的虎嚇到了,趕緊跟上去。
見她突然站在巷子口不動了,嚇得心頭一縮,快速上前將人擋在身後再看巷子。
隻見窄窄的巷子地麵上,躺著一個團成球的人,披頭散發的,是男是女看不清,但看對方蜷起來後明顯的脊柱和身下不斷往外蔓延的血跡,足以看得出來傷的不輕。
可是沈山梔是大夫,她見過的血腥畫麵多了去了,不可能被這個嚇到的,難道,自己晚來一步了,剛才這裏不是這樣的?
他眼帶狐疑,想上前查看了一下,被她一把拉住。
隻見她直勾勾的看著那灘血。
“血裏有東西。”
“是……在蠕動的蟲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