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餘對沈山梔給予了肯定。
沈山梔閉上眼用力的點頭,接下了這份肯定。
“病人的小明算是拉回來了,但能不能徹底脫離鬼門關,就得看他本人的求生意誌了。”
“按道理我們得說點他在乎的事情來最大的激發他的求生欲,但我們對他一無所知,接下來真真切切隻能靠他自己了。”
她說著順勢在床邊席地而坐,就著這個姿勢檢查他手臂裏的血蟲排幹淨了沒有,確定真的幹淨了才處理傷口,取出綁帶,按揉手臂讓手臂快速回血,免得壞死。
喻餘則坐到她身邊,對著那桶血蟲研究。
脫離了宿主的血蟲慢慢的沒那麽活躍了,蠕動的速度比剛出體時慢了許多,懶洋洋的像是在保存體力一樣。
他很想看看它們能不能再度活躍,掰了點搞點丟進去。
除了糕點砸起了一些血蟲,就再無其他動靜了。
沈山梔睨了一眼。
“它們是吃血肉的。”
“嘖,還挑食呢。”
喻餘嫌棄的樣子,讓滿心疲憊的沈山梔都忍不住笑出聲。
“行了師兄,別嫌棄他們了,咱輪流休息,你先去睡吧,我得趁現在有思路,把東西捋順。”
想給沒見過的病開方子,除了過硬的醫學基礎以外,確實需要一些靈感。
喻餘也就沒跟她推辭,爽快的把桶蓋上蓋子放到一邊,起身拍拍屁股就去旁邊趴在桌子上睡覺了。
因為實在累,他很快就入睡了。
聽著他綿長的呼吸聲,沈山梔吐出一口濁氣,仰麵靠在床沿上,看著房梁,一點點的思考接下來的治療方案,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呢,太陽出來了。
柔和明亮的光線從窗縫中鑽進屋子在地上輕躍。
她的視線慢慢的挪到光上。
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看,看到眼睛酸澀也不避不讓,就像光中有她想要的一切一樣,可是有些東西是強求不得的,她歎氣收回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