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山梔壓下一腔髒話。
努力自我緩解,才讓自己保持平靜,“小朋友有病在身,在路邊待著不像話,我們跟著你們回去,先把小朋友安頓好,再說其他的話。”
婦女眼珠子骨碌一轉,覺得這樣做自己不吃虧,就欣然同意了,但她從這到家,自始至終沒有撒開沈山梔的衣服,生怕她跑了,但這樣就抱不了小朋友。
可是她也沒說要安置好自己的女兒,小朋友全靠喻餘他們帶。
沈山梔注意到小朋友的眼裏已經沒光了,等回到了她們的家,小朋友被帶進了屋子後,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爆發,狠狠地甩開婦女的手。
“我真的很想問問,那個小朋友真的是你女兒嗎?她都這樣了,除了一開始你看了她一眼,你還有再看她嗎,沒有,你把她當不存在,滿腦子隻有錢!”
剛回家的男主人被沈山梔這一嗓子嚇得一哆嗦。
“怎麽了這是?你們是誰啊,怎麽在我家囔囔啊?”
男主人邊說邊看她們,視線掃到婦女時,發現她躲了自己的眼神,精神當即緊繃起來,“你躲我眼睛幹什麽,你是不是又做什麽沒腦子的事情了!快說,這次做了什麽!”
婦女支支吾吾的不肯明說。
沈山梔見狀,知道男主人會是突破口,趕緊把小朋友的事情說了一遍,男主人馬上衝進屋看小朋友,看著她虛弱且滿臉淚痕的樣子,聲音都啞了,“囡囡啊!”
“是不是你娘又給你吃豆子了?她怎麽就是這麽不聽勸啊!明明你每次吃豆子都會不舒服,她為什麽還次次偷偷給你喂豆子!”
一直跟在男主人身後的沈山梔,聞言馬上明白,原來婦女從始至終都知道她閨女不能吃什麽,可是她卻老是給她閨女喂這些東西。
她眉頭緊蹙,不明白,也就問出來了。
男主人疲憊的揉了把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