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多年。
陸道年終於和陳桉正兒八經的硬剛起來了。
沈山梔被陸道年抱在懷裏,隻聽到廝殺和刀劍碰撞聲。
因為姿勢,她看不清局麵,有些慌張,下意識小弧度的掙了一下,將大半張臉探出他的庇護圈,也因為這一眼,她看到了不遠處小河裏瘋狂躍出水麵的魚。
她的心思被小魚的動作牽動,無意識凝聚精神看它,隨著畫麵越**緒,耳朵也奇跡般聽到了它的聲音。
【……前,危險……】
前不著後不沾的三個字,讓她突然猛拍陸道年,“別再往前了,換道!”
陸道年不理解,但陸道年是妻奴,大腦沒反應過來,身體就因為她的話轉向了,等跑出去一段路聽到身後的巨響,抽空回頭看,隻看到山體滑落的畫麵。
大腦迅速運轉。
如果自己剛才沒聽媳婦的話,繼續往那跑,自己肯定要被山體滑坡給埋地下了!
“媳婦你神了!”
“別貧,我不過是想明白了,陳桉沒有按照你的計劃走大路被壓死在山體下,而是從另外更危險的小路摸進來暗算我們,肯定是收到你在的消息,且預判到你的想法。”
“這樣一來,他肯定也會預判我們的逃跑路線,並在路線上設陷阱。”
“接下來是場硬戰,你別抱著我跑了,隨便把我放下就成,我有清歡保護,你專心對付陳桉,記住,我是你的後盾,而不是你的顧慮!”
沈山梔說完在陸道年臉上親了大大一口,隨後靈活的脫離他的懷抱,在清歡的幫助下,平安站穩,然後腳不沾地的溜進山林。
這裏的山林雖然不夠茂盛,但藏她和清歡兩個人綽綽有餘。
沈山梔縮在角落裏,不斷的深呼吸調整呼吸頻率,眼睛卻時刻不停的看著遠處的紛爭,等呼吸緩好了,嘴上不忘問清歡。
“清歡你剛才幫我擋了劍,現在還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