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群圍的水泄不通,每個人都像是看仇人一樣看著沈山梔。
沈山梔蹙眉。
站起來要詢問他們來這幹嘛,卻被一個砸在腳邊的臭雞蛋製止了聲音。
“災星沈山梔,滾出通州!”
“通州一直好好的,自從你一來,就發大水,我們吃不飽穿不暖,天天為以後的日子擔驚受怕,你倒好,還組織人在城門口殺人,得殺多少人,燒屍體的火才能竄那麽高!”
“可不嘛!我之前還想她為什麽會那麽好心,不收錢給人看病,這麽看來是心虛啊!”
心虛二字,被故意用古怪的語調說出來,陰陽怪氣的感覺拉滿。
沈山梔原本是麵無表情的聽著,在聽到最後那句話時,突然快速上前幾步,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說這話的那人。
“我問問你,我心虛什麽?多好笑啊,什麽時候好心救人是心虛的表現,要我看,是你們這些刁民自己做了違心事,認為別人不可能以德報怨,才會用最壞的想法揣度別人。”
她這會理智流失的七七八八了,說出口的話好聽不到哪去,自然是激怒百姓們了,隻見他們操起家夥什就要衝上來打人,卻在進入客棧前,被匆匆趕到的陸刺史帶著官兵攔住了。
陸刺史看著這烏泱泱的一群人,氣的臉紅脖子粗。
“你們幹什麽呢?造反啊!”
吼完百姓,他就用餘光觀察沈山梔,想判斷一下她現在的心情,但她不知何時收斂了表情,讓人啥也看不出來。
陸刺史當即出了一額頭汗,因為他知道,她這態度是在告訴自己,這件事一定得處理好。
在他絞盡腦汁思考一個好的處理方法時,混跡在人群中的阿蘇突然出聲。
“白眼狼和吃裏扒外,說的就是你們這些人!吃的用的大部分都是沈大夫第一時間捐贈的物資,甚至連治病的藥材,都是沈大夫提供的,結果一個個,端起碗吃飯,放下碗罵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