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道年有些好奇的看著沈山梔。
“來什麽陰的?”
沈山梔搞怪的擠眉弄眼,“虧心事做多了的人,都怕鬼敲門。”
……
如陸道年所說,水市上那一場暴動,最終以蘇家帶人趕到,把所有作亂的百姓都給綁起來,囂張的壓到蘇家地牢裏關著。
上百人挨挨擠擠的縮在一間不大的牢裏,一個年紀最小的少年人,在這壓抑的氛圍裏,突然哭出聲。
旁邊人給了他一個肘擊。
“哭什麽!做之前可都是想的明明白白的,這會最壞的想法實現了,卻在這哭,有什麽用?除了讓人心煩又有什麽用?”
少年人委屈的抹了一把眼淚。
“我不是後悔,我就是可惜我狠下心買了,卻沒吃完的麥芽糖。”
眾人一聽這話,皆沉默了。
是啊,他們都隻是想吃一點麥芽糖,怎麽就這麽難呢?
良久,不知道誰發出了一聲歎息。
“孩子,下輩子,你肯定會有吃不完的甜。”
話音未落,牢裏高且窄小的窗戶外,傳來了一陣驚天動地的驚叫聲,其聲音之淒慘淒厲,讓牢裏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
“這是怎麽了?”
沒有人回答,所有人都是專心聽外邊的動靜。
聽了半天叮鈴哐啷的聲音,剛才那個少年人含著淚意緩緩開口,“完了,外邊亂成一鍋粥了。”
對的,外頭確實在沈山梔的刻意嚇唬下亂成一鍋粥了。
蘇家所有家仆被嚇得到處亂竄,而蘇家老太和老太爺被已經被嚇得昏過去了,至於其他人,也沒好到哪裏去。
其中做事最囂張,惹下無數禍事的蘇依然被嚇得最慘,一個大小夥子被嚇得腿軟,窩在角落裏哀嚎的樣子實在辣眼睛。
沈山梔撇撇嘴移開視線。
“真是小趴菜!”
陸道年看她那嫌棄的小模樣,被逗得心軟軟,小心的揉了揉她的臉頰,“你專逮著他嚇,他現在還能保持清醒就不錯了,不過你上哪知道知道蘇家那麽多密辛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