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山梔抱著樹幹,低頭看著老虎背上的傷疤,表情凝重。
這麽多年了疤還這麽明顯,可想而知當時有多嚴重,而這樣的傷對於在野外生存的動物來說,是必死的。
老虎可以挺過那次危機,除了本身較好的體質,最重要的是求生欲,這樣強盛的求生欲帶來的還有記仇,非常記仇。
沈山梔已經可以想象得到自己落到它手上,會出現什麽下場了。
她吞了吞口水,搶在豬大哥前開口。
“虎哥你聽我說,我知道你在我的同類那遭大罪了,但不管是什麽種群,有好的就有壞的,你不能一棍子都打死……”
【閉嘴!】
因為過於生氣,尾音帶著虎嘯,巨大的聲音震得沈山梔耳朵發麻,心跳也不受控製的加快,整個人就像是被懸在高空中的鋼線上一樣,冷汗狂出。
“你被人欺負,我也是被人欺負的!”
沈山梔不知道是什麽在推動她,讓她在這個關頭,把這句話吼出來。
老虎不吃這套,眼瞅著就要掙脫豬大哥的束縛了,被嚇得縮在棕熊身邊的小浣熊,顫顫巍巍的走出來。
【姐,姐姐她真的被欺負,我們遇見的那天,她被同類推到了大坑裏,那個坑好高,比她現在爬的位置還要高!】
大家都知道小浣熊說的那個坑是遭所有動物畏懼厭棄的捕獸坑,自然也知道掉下去是什麽後果,老虎的情緒因此平緩了一些,但眼底血色還是不散。
【你被欺負,隻能證明你在同類裏不受歡迎,不能證明你是個好人。】
這話在理。
但沈山梔不服輸,馬上接話。
“不不不,隻是因為我是個外鄉人,被弄到這裏時不適應沒能和本地人進行友好交流,所以才被欺負的。”
“我也是因為被欺負大發了,在同類裏沒有可以說話的人,才學會和動物溝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