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感情上一片空白的陸道年,選擇相信路錦妍的話,開始對沈山梔示好,具體表現在給她端水端飯。
沈山梔看了看麵前的飯菜,再看看偷看自己的陸道年,毅然決然的把筷子放下。
“陸道年你過來,我們聊聊。”
他還以為自己第一天示好就被看穿了目的,一時有些懵逼,略微同手同腳的走過去,想在她身邊落座來著,但想到追求人要有分寸,就拘謹的在她對麵坐下。
“聊什麽?”
“聊你是不是在飯菜裏下毒了。”
陸道年猛的瞪大眼睛,生動形象的用肢體語言和表情表達出“你是不是在開玩笑”這個疑問。
沈山梔蹙眉,“如果沒給我下毒的話,你今天這麽殷勤幹什麽,又是端洗臉水又是端飯的,這典型的死刑犯的斷頭飯啊!”
她越說越懷疑陸道年居心叵測。
陸道年隻覺得自己太冤了。
他就像問問,這年頭誰家男子追求女子送東西,會被女子懷疑東西裏被下毒了?
“真沒下毒。”
“我閑著沒事給你下毒做什麽,給你端水端飯,隻是……隻是因為你之前也給我們做了幾次飯,我這個人不樂意欠別人的。”
這話說的,兩個人之間的關係,好像莫名其妙又遠了點。
陸道年懊惱啊。
但又無法解釋,因為除了這個,現在說什麽理由,沈山梔都不會打消懷疑。
算了,來日方長,我一定要抱得媳婦暖被窩!
他想著,看向沈山梔的眼神堅定了不少。
但對於這個眼神,沈山梔隻覺得他犯病了,稍稍挪了挪位置,用側麵對著他,快速的往嘴裏扒飯,吃完把碗筷洗起來,就去牽驢了。
陸道年趕忙起來。
“你要去哪?”
沈山梔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“我去鎮上賣東西。”
說著也沒給人回話的機會,牽著驢帶著東西徑直離開,等一人一驢離開家很遠,來到了偏僻的山路上時,她才把今早起來就積壓在心底的疑惑吐露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