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。
濃鬱的鮮香和鹹香順著陸家煙囪飄出去,饞的過路人直吸溜口水。
“這陸家還真是越過越好了,之前十天半個月都吃不上一次肉,現在三天兩頭就開葷,我什麽時候可以過上這樣的日子啊。”
一個村民把鋤頭支在地上,雙手放鬆的在柄上交疊,看著陸家的眼神滿是渴望。
他身邊的村民給了他肩膀一下。
“做什麽美夢呢,有做夢的功夫還不如多耕幾次地,走吧,別在這站著了,越戰越饞啊。”
村民咂巴咂巴嘴,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。
陸家裏。
沈山梔壓根不知道自己家的飯香饞到人了,正端著碗和兩個小崽子一起守在灶台邊,就連驢也從廚房的小窗戶裏探進來,驢頭把外邊的光擋的結結實實的。
陸道年嫌棄它太擋光,伸手抵著它的額頭把它推出去。
“太擋光了,走遠點,要不然糖餅子扣下。”
他現在也知道驢愛吃甜的了。
自然的用糖餅子威脅它。
它氣的直跺地。
蹄子把地踩得啪嗒啪嗒響,但是全家沒有一個人看它,唯一聽得懂它的話人滿眼都是那鍋醃篤鮮,連敷衍都不樂意敷衍它一眼。
它真的生氣了,打了個響鼻縮回柴堆邊,委屈的像個孩子。
沈山梔其實一直在用餘光觀察它,看它這樣,勉為其難離開灶台,揣著吃的去看它。
“吃糖餅子嗎?”
【吃吃吃,吃個錘子!我就是好一口甜的,結果被你們這對黑心夫婦輪著掐著這個點威脅,我礙著你們了?】
這話說的,明顯還在氣頭上。
沈山梔也不惱。
把糖餅子掏出來往它嘴邊遞。
“真不吃?”
“這個糖餅子買回來後一直溫在灶台裏,這還是熱乎著呢,糖完全融到了麵餅子裏了,每一口都甜滋滋的,你要是不吃我自己吃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