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大夫,您瞧瞧,舒大夫說我已經是高級會員了,你說我這個高級會員,能不能插個隊買個藥膏啊,我家老頭子昨天地裏幹活被石頭在腿上劃了一道,血流的紗布都摁不住了!”
老奶奶越說語速越快,明顯是著急了。
沈山梔也知道失血過多的嚴重性,趕緊把自留的那一瓶拿出來,跟舒雲借了個藥箱,“流血太多不是個好事,我跟您回去看看老爺爺吧。”
老奶奶連忙應下,引著她回家。
老奶奶老兩口是獨自居住的,但小小的院子卻打理的分外幹淨,尤其是院子裏那個掛滿葡萄藤的棚子,那般鬱鬱蔥蔥,棚下卻一片葉子都沒有,老爺爺就坐在那樣的棚子中。
看到她們,還笑著打了招呼。
老奶奶卻一下子就急了。
“你幹嘛呢,好不容易把血止住了一點,你不好好躺著,出來幹什麽,這要是又把傷口黑扯開了,你這條老命也算是走到頭了!”
麵對老奶奶的暴躁發言,老爺爺始終保持溫和。
等她說完了才慢吞吞開口。
“我都是一大把年紀的人了,對自己身體有數,你別著急,先給我介紹一下這個小姑娘吧。”
“什麽小姑娘,這位是沈大夫,特別好用的那個浮盈膏就是她做出來的,我運氣好,碰上她去舒家醫館送藥,她不僅答應給藥,還要幫你看看情況。”
沈山梔順勢上前給大爺看腿。
大爺的傷真的挺嚴重的,現在裹著那麽厚的紗布就可以看到隱隱血跡,她懷疑這是劃到血管了,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,不把血管縫合起來,再怎麽壓迫傷口,血還是止不住。
她小心翼翼的把紗布揭開,情況和她猜測的不一樣。
傷口血流不止,不是因為血管的原因,而隻是因為傷口太大,加上包紮手法不夠專業罷了。
“大爺,你這個傷不輕,我需要給你做個特殊處理,你別害怕,做好了後續恢複很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