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山梔屈指敲了一下陸道年的手背。
“別欺負驢了,我又不是顧不好自己的小孩子,不會掉下去的。”
她說完收回視線,目視前方。
陸道年看了眼自己被觸碰到的手背,隻覺得那點一觸即離的溫度,並沒有真正意義上離開自己,而是滲透到皮膚裏,融入骨血中。
他將這種感覺記在心底,並暗暗發誓,以後一定要光明正大的和她手牽手,肆意的感受那抹溫度。
在他想的入神的時候,已經領先他好幾步的沈山梔才發現他沒跟上來,回首招呼他。
“想什麽呢?快點走啦,還要去給小書小妍做飯呢。”
“誒,來了!”
他牽著驢快走幾步,重新與她並行。
二人一驢的身影,被餘輝拉長映在小路上,偶爾因為動作的變化還會交疊在一起,親密的猶如本就是一體。
……
回到家中,陸道年馬不停蹄的去準備晚飯,沈山梔想幫忙的,卻被打發出去跟路錦妍和陸錦書一起摘豆角。
摘到一半,門被敲響了。
柳桂芬站在門邊,姿態有些局促,這和她以往大方熱情的性格可一點都不一樣啊。
沈山梔有些疑惑,趕忙招手讓她進來。
“怎麽了柳大媽?”
“就是有點事想找你幫忙一下,我兒子前些天在鎮上傷著人了,對方說傷的很重,要賠很多錢,我家的情況你也是清楚的,怎麽可能一下子能掏出這麽多,所以想著找你借一些。”
柳桂芬自己說的也怪難為情的,聲音越來越低,聽沈山梔這麽久都沒有吭聲,以為她是不願意,連忙再接話。
“對不住啊沈妹子,我就是急昏頭了才來找你,你要是不方便也沒什麽,我這就走。”
“走什麽,給。”
沈山梔一把拉住柳桂芬的手,往她手心裏塞了一個荷包。
“柳大媽你也沒少照顧我,我最難的那一階段也都是你在幫襯我,那份恩情,我沒齒難忘,現在你有難,我肯定也是鼎力相助的,但我這會也囊中羞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