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山梔的話,給大家提供了新的思路。
調查結果也印證了她的話——確實是他們嘴饞去偷了火場裏的死動物後,才出現這種怪病的。
連北青一臉恨鐵不成鋼。
“這叫什麽,這就叫病從口入!”
沈山梔倒是沒他那麽激動。
“那麽久沒開過葷的人,怎麽可能按捺得住不要錢的開葷**啊,反正我們現在也找到源頭了,就問問他們是在哪撿的動物,去那找找,找不到動物的話,就看看環境。”
“我認為普通的動物被燒死後,應該不會產生那些毒素,有可能是因為它們的生長環境。”
一方水土養一方人。
動物也是一樣的。
從周邊環境下手,興許可以得到一些不一樣的收獲。
連北青讚同了她的話,並積極要求和她一起去,對此,她表示不放心。
“連老,他們撿動物時,那座山還在封鎖呢,他們想撿,肯定得另辟蹊徑,對旮遝地方下手,那種地方很難去的,您一把年紀了……”
沈山梔沒有把話說完,但不妨礙他理解她的意思。
當即眉毛一豎。
“你這個小妮子瞧不起誰呢?我可是經常自己上山采藥的人,什麽艱難險阻的地方都敢去的,區區這點山路,我壓根不帶怕的!”
但事實就是他現在說的有多篤定,真正走那條村民走的路時,就有多狼狽。
一把長須掛著不知道上哪沾到的樹葉,腦袋上也是各種各樣的植物,這都是穿過那片沒有路的灌木叢時弄得。
而且如果不是沈山梔護著。
他估計會更狼狽。
“我的老祖宗誒,這壓根就沒路,他們怎麽想得到走這裏的啊?也不怕踩空把命丟了!”
沈山梔攙扶了他一把。
“沒有路才不會被官兵抓到,而且我們距離目的地還遠著呢,再往前走走,沒有草木了,就會比較好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