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山梔看著家屬隱忍的樣子,無聲的歎了口氣,“你們也別太難過,我會盡全力的。”
好歹是條命,怎麽著她都不會任憑病人在自己麵前隨意死去的。
病人家屬砰的一下給她跪下。
“沈大夫,您是解決瘟疫的的大夫,肯定比尋常的大夫厲害。”
“我兒子今年才二十一啊,可不能因為他那個無良爹發的酒瘋,把命斷送在這個年紀啊!”
磕頭的家屬是兩個婦女,看年紀,多半一個是娘一個是奶奶或者外婆了。
沈山梔抿唇,俯身將人攙扶起來。
“我是個大夫,會遵守最基本的醫德,對救治病人全力以赴的。”
“但這件事,我希望你們好好思考一下,別把一切隻歸咎於發酒瘋身上。”
“我在此明確的告訴你們,真正醉了,是癱著一動不動的,還能動還能打人的,絕對是還有理智的。”
話已至此,無需再多言。
家暴是從古至今最難纏的事情,隻是被套了一個家人的殼子,所有的傷害都以“清官難斷家務事”一言以蔽之。
縱然她心中再多不滿,也沒有能力做什麽,隻是聽出來病人家屬對施暴者的不滿,才試探著說了這些話。
病人母親臉色大變。
“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!”
“娘,外邊那個賤人還沒進門呢,他就可以為了她對自己的親兒子痛下殺手,這要是讓他成功把人接進來了,我還好,我大不了和離帶著兒子走,可是娘您怎麽辦啊!”
老太太低著頭歎了口氣,一刹那,仿佛鬢間的白發都多了。
“我能有什麽辦法,他一句話都聽不進去啊。”
沈山梔眸光一閃,看了一下四周,確定沒有外人了才開口,“你家有供奉什麽神明嗎?”
“有啊,土地公,灶王爺,門神,都有。”
她們不理解她為什麽問這個,回答的一臉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