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沒想到事情最後會發展成這樣,可是他已無路可退,隻能咬咬牙去衙門了,在路過沈山梔時,他自以為隱晦的瞪了她一眼,下一秒腦袋上就挨了一下。
轉頭一看,和官兵對上視線。
他瞬間孬了,低著頭乖乖走,不敢再作妖了。
官府很快就到了,縣令黃誌權早就坐在高堂之上,看人齊了,驚堂木一拍,兩側官兵齊刷刷敲起廷木,聲音震耳欲聾,男人被嚇得軟了腿,等聲音一停就迫不及待的求饒。
“縣老爺開恩啊!”
“小民叫李木頭,家裏自幼貧苦,好不容易我長成了,可以賺錢讓父母過好日子,母親突然病逝,父親因憂思,身體也一落千丈,全靠我用各種各樣的藥給維持著性命。”
“可誰知百草堂賣假藥,一吃他們的藥,我父親馬上就病逝了!”
他把自己說的很孝順,鍋一股腦推到沈山梔身上。
因為不是當事人,陸道年和唐頌喻餘二人並不在堂上,而是被官兵攔在門口那看,也多虧了這樣,要不然李木頭肯定就會被氣的不行的陸道年衝過去摁在地上打。
唐頌喊住陸道年。
“冷靜,看小梔。”
沈山梔一隻手別在身後,隱晦的對著他們揮手,陸道年成功被安撫到,瞬間安定下來,看著跪在堂上的沈山梔,在黃縣令的示意下開口。
“啟稟縣老爺,民婦沈山梔,名下店鋪百草堂所售賣的藥材,每一樣質量都極好,擔得起您隨便抽檢。”
“至於這位李木頭,他是在我這抓的藥沒錯,但他提供的藥方,和他所說的他父親的身體情況,是相悖的。”
“照他所說,他父親身體很虛,但他抓的藥換句話說就是十全大補湯,虛不受補,他父親喝下這個湯藥,身體必垮。”
“他說他父親的身體,全靠他買藥材吊這麽多年,所以他不可能不知道虛不受補的道理,所以我懷疑他是故意害他父親,然後找我訛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