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山梔下了狠勁擰,被擰的人卻隻是嘶了一聲。
“下手這麽狠呢媳婦。”陸道年的聲音裏帶著些許笑意,顯然壓根不把這點疼放在眼裏。
她翻了個白眼,果斷撒手。
“你這個皮糙肉厚的,擰的我手都疼。”
他稍稍鬆開臂膀,騰出一隻手去摸她的手,帶著繭子的指腹,細細的揉捏著她指尖那點粉白嫩肉。
“都是我不好,讓媳婦疼了,隻不過媳婦能跟我說說,為什麽馬上就能認出我,是因為太喜歡我了,所以對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嗎?”
沈山梔不行了,抽出手反手把陸道年推開。
“陸道年你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,別整天跟我整這些小媳婦樣,還有那些……酸的掉牙的話也別說了,我聽一次起一次雞皮疙瘩!”
陸道年賴賴唧唧的又靠上去。
“我這是愛你呀,擔心你太晚回家不安全,特地來接你。”
“那回去吧。”
沈山梔主動牽上他的手往家裏走,走到一半都沒有聽見他在問那個問題,心裏悄悄鬆了一口氣。
其實那也不是什麽不能回答的問題,隻是要讓她直白的告訴他,自己就是對他太熟悉了,才會在看不見的情況,第一時間確定是他,實在是有些臊人。
思及此,她偷偷的瞄了一眼陸道年。
他的側臉弧度很好看,尤其是下顎線,線條幹脆利落,她貪婪的多看了幾眼,才悄悄收回視線。
……
翌日。
沈山梔早早地起床去百草堂開門,一個少女被攙扶著送進來,“大夫啊,快幫忙看看,這個女娃娃剛剛走著走這就要栽下去了,您懶,這會還迷瞪著呢!”
扶人的大媽嚇得不行,生怕被訛,說完情況把人往椅子上一撂,就跟腳底踩風火輪一樣跑了。
雲夢喊都喊不住。
“算了回來吧,這姑娘也不是什麽大毛病,就是低血糖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