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道年了解沈山梔。
知道她平日裏凶巴巴,看著很不近人情,其實是一個比誰都心軟的人。
她雖然和文一雅有仇,但天大的仇恨都不會讓她見死不救,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文一雅的病,並不致命。
沈山梔沒想到陸道年這麽了解自己,半晌後嫣然一笑。
“知道的有點多嘛陸鏢師。”
陸道年抬手圈住她的肩膀,帶著她往裏走。
“你是我媳婦,我自然是要關注你的,走吧,飯做好了,先去吃,至於外邊那個人。”他偏頭仔細聽了一下門外沒有斷絕的咒罵聲,“那個人我來處理就好。”
有他這話,她就安心了,吃完飯帶著路錦妍和陸錦書進書房學習。
陸道年收完碗筷,就來到了大門口。
文母還在。
咒罵的聲音都變得沙啞了,因為靠在門上的緣故,門被拉開時,她被帶的往後仰,後腦勺結結實實的磕在地麵上,整個人摔得四仰八叉。
陸道年居高臨下看著她。
“罵夠了嗎?”
文母被他的態度震懾住了,好半晌才色厲內荏的吼,“怎麽,沈山梔做大夫的沒有醫德,還不讓別人罵了?”
“嗬,你真是我見過的最不要臉的人,理直氣壯的要求別人時,能不能想想自己對別人做了什麽。”
“我家小妍都現在都沒法和以前一樣正常生活,你們不僅沒付出代價,還敢來要求我媳婦給文一雅這個罪犯治病。”
他越說神情越冷,腳步也朝她靠近。
她看著他被陰影覆蓋的半張臉,下意識要爬起來離開,但太慌了,起來時沒站穩,噗通一聲又摔下去了,這一下摔得更狠,陸道年上前看似要扶她,實則腳踩在了她手背上。
腳尖使勁,左右挪了挪。
文母疼的表情都猙獰了。
看著她這副模樣,陸道年心情頗好,“趁我現在還沒起殺心,趕緊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