紮過針後,餘澄澄又拿出在鎮國公府搜刮的漂亮小瓷瓶,將退燒藥和消炎藥分別裝進兩個小瓶子裏。
所有的事都做好後,她才叫眾人過來。
將兩個小瓶子交到李虎手裏,她囑咐道:“若一會人還沒退燒給他喂兩顆白瓶子的藥,綠瓶子的藥等人醒了再吃。”
餘澄澄剛準備跟慕天回去,耳邊便傳來了陳豹虛弱無力的聲音。
“水,我要…水……”
見陳豹醒了,李虎等官差們立刻圍了上去。
餘澄澄也沒想到陳豹體質這麽好,剛打完退燒針,人就醒了。
這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紀,都能成為她到處炫耀的奇跡!
“豹子,你感覺怎麽樣?”
李虎擔憂地問。
“表哥,我沒什麽大事,幹咱們這行的受傷時在所難免的。”陳豹強忍著疼痛撤出一個笑容,讓李虎放心。
餘澄澄有些佩服他,真是條漢子!
“豹子,你這傷到底是怎麽受的?”李虎問。
這個問題餘澄澄也想知道。
陳豹眉頭緊皺,道出昨晚自己的經曆。
他本是去林中小解的,一黑衣蒙麵人給了他一瓶藥,讓他下到所有犯人的水中。
路上艱險,死幾個人不算什麽,但若全死了,押送的官差不死也得蹲大獄。陳豹自然沒有同意,那人想必是怕陳豹多說什麽,直接滅口。
聽完這些,餘澄澄不禁感慨,陳豹的命可真是大!
“你可有記住那人的特征?”
餘澄澄好奇地問。
他們本就是一行流放的罪犯,又是什麽人處心積慮想弄死他們?
“我隻覺得那人說話的聲音不男不女。”
餘澄澄心中立刻有了答案。
不男不女,莫非是太監?
如果是太監,想讓他們都死的人便是西楚皇,也說得過去。
想必西楚皇早已視餘家和瑞王為眼中釘肉中刺,流放隻是他安撫所有人的借口,先將他們逼入絕境,再一網打盡,真是殺人不見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