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凶手真是蝶兒,她背後之人,難道是楚溫懷?
餘澄澄抱著這個懷疑的態度,走到驛館。
禦史也在明裏暗裏試探自己這邊的內奸,但都沒有任何收獲。
他告訴餘澄澄,自己除了對花生過敏外,沒有其他病症。
既然如此,想必蝶兒房間中一定還有花生粉。
“走,我們去蝶兒房間找找。”餘澄澄提議道。
城主府對下人的待遇不錯,像蝶兒這種丫鬟,住的是二人間。
跟蝶兒一起同住的是一個叫文靜的小丫頭,人如其名。
此時,天色已經不早了。
餘澄澄和慕天禮貌地敲門進去,在蝶兒的東西裏到處翻找著。
“不知表小姐和慕少爺在找什麽?”文靜好奇地問。
餘澄澄見索性他們也找不到,不如問問蝶兒的室友吧。
“蝶兒最近有沒有藏過什麽黃色油紙包裹的東西?”
“沒有。”
文靜細細想著,搖頭否定。
一旁的慕天也湊過來,他們就差把這屋子翻個底朝天了,但都沒找到。
難道是他們推斷錯了?
蝶兒根本與此事無關。
兩人急得一腦門汗,餘澄澄突然想到,花生粉是夾在米糕中的,歹人一定會做點心。
“蝶兒她,可會做點心糕餅?”
“不會。”文靜還是搖頭,但很快道:“不過她最近正在學。”
說著,她從櫃子裏拿出一盤米糕,“這些都是她做的。”
餘澄澄看著麵前這些熟悉的米糕,立刻那一塊掰開碾碎。
她嗅了嗅,很確信道:“花生的味道!”
“看來歹人就是蝶兒了,但為什麽都來她房間了,依舊找不到花生粉?”
餘澄澄雙手掐腰,分析著遺漏的點。
“可許是她正好用完了。”
慕天安慰道:“這盤米糕就是最有力的證據,我們不需要繼續找什麽花生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