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常將手裏的小瓶子打開,湊到孫婉鼻前,讓她吸了一口。
“馮官爺,這是怎麽回事?”
那陣香味是馮常來了後才有的,孫婉即便再傻,也能反應過來,是馮常所為無疑。
“孫姑娘別擔心,在下隻是想幫姑娘報仇。”
馮常話裏有話,說著又從懷中拿出一塊銀子遞給孫婉,示意她看銀子底下的烙印。
“在下知道,孫姑娘十分恨餘家,是他們害你孫家抄家流放,餘澄澄更是一路跟你作對。”
馮常說話時的語氣、態度一改往日,十分的謙遜有禮,頗有幾分大戶人家的模樣。
“在下的主子正好也看不上餘澄澄,不如,我們聯手,讓雲虛州成為餘家的埋骨之地?”
孫婉打量著手裏的銀錠,這是皇銀,隻有皇室的人才有。
這馮常的主子,大有來頭!
“等到了雲虛州,我們就這樣……”
馮常貼在孫婉耳邊,用極小的聲音跟她耳語。
盛夏的天,悶熱悶熱的,天邊的雲彩已經遮住了太陽,雖然不是很曬,但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眾人吃飽喝足準備上路時,一陣馬蹄聲嘀嗒而至。
來者是一個手持太子密令的男人。
“何人是餘家小姐餘澄澄。”
男人騎在高頭大馬上,俯視腳底這一群流放犯。
餘澄澄心中一驚,這太子總找自己幹什麽啊?
“解差長李虎拜見大人,她就是餘澄澄。”
李虎知道太子楚溫懷對餘澄澄的用情,推了餘澄澄一把,讓她不要再錯過這麽好的機會了。
“餘小姐。”
男人立刻下馬,將馬鞍上的一包東西給餘澄澄。
“這是太子殿下給您的,殿下知您一路辛苦,但卻無法出手相幫,隻能準備這些來。”
男人說罷,從懷裏掏出一張銀票塞到李虎手裏,繼續道:“這一路上,餘家眾人還得麻煩解差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