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不大,但語氣慷慨激昂,越說越激動。
餘銷那邊也越聽越激動,雖然他沒什麽力氣
但還能一把抓住項沐辰的衣領,怒道:“我餘家是西楚鎮國將軍,世代榮耀,你是要讓我餘家叛國?”
“西楚皇可是執意要讓你們死啊!”
項沐辰也不甘示弱,繼續給餘銷洗腦。
“他已經殺了他的親弟弟,隻要你們離開林柏城半步都會被繼續追殺。”
這事兒不用項沐辰說,餘銷再清楚不過。
就連他剛才說的那話,自己也不是沒想過,但是光他自己想有什麽用?
憑他對父親餘景淵的了解,他認為餘景淵很難同意。
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餘銷隻是淡淡地回了這句話,不想再跟項沐辰說什麽了。
“你是可以死,但你妻子、你母親、你妹妹,還有未出生的孩子怎麽辦?”
項沐辰恨鐵不成鋼地怒吼一聲。
餘銷當然想過,也正因如此,他才更不敢冒險,不敢拿親人的性命做為代價,去對抗西楚。
他沒有理會項沐辰接下來的話,獨自離開了。
餘澄澄和慕天有些擔心他,一直在西院門口等著。
他卻徑直路過餘澄澄和慕天,像是沒看到他倆一樣,走進自己的房間,閉門不出。
後麵的項沐辰追上了,也沒個好氣地瞪了餘銷的背影一眼。
看這架勢,餘澄澄猜出,這兩人應該是說了什麽話不對付,或者談什麽事情談崩了。
“項將軍,我都跟你說了,我大哥自從中毒後一直鬱鬱寡歡的,情緒也不穩定。”
餘澄澄急忙當和事佬,讓項沐辰可千萬別記恨餘銷。
項沐辰也是被餘銷氣到了,麵對餘澄澄和慕天,他特意調整了一下心態。
他謙遜有禮地拱手道:“餘小姐嚴重了,今日的談話也是項某唐突了,麻煩餘小姐幫我告訴令兄一聲,就說項某今日所言,全當胡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