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後那聲“送入洞房”響起,餘澄澄自己的心也開始不由地緊張起來。
高堂上的李大人也已經坐如針氈了。
段梓棱也沒有喝這假喜酒的興致,衝衝離開,去餘澄澄說的白石山排兵布陣。
餘澄澄被老嬤嬤扶去洞房時,路過慕天身邊,他低聲在餘澄澄耳邊提醒她注意安全。
剛到洞房裏,餘澄澄便給自己注射了興奮劑,讓自己始終保持清醒。
隨著天逐漸黑透,門外賓客逐漸離場,洞房裏也變得昏暗無光。
餘澄澄摘下蓋頭,點上蠟燭。
突然聽到門外有窸窸窣窣的聲音,她還以為是綁架新娘的歹人來了,急忙將蓋頭蒙上,在床邊坐好。
隨著“咯吱”一聲,木門被從外麵推開,腳步聲越來越近,餘澄澄的心髒也是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娘子。”
慕天喊了她一聲。
餘澄澄長舒一口氣,還好來的是慕天。
不過自己都等了這麽久了,為什麽那歹人還沒來?
難道有內鬼給他通風報信,他已經知曉他們的計劃了?
“夫君,來掀蓋頭吧。”
餘澄澄都快被這東西悶死了。
慕天拿過桌子上放著的玉如意,將餘澄澄的蓋頭輕輕挑起。
在床頭的那對龍鳳花燭的映襯下,餘澄澄的妝容更加傾國傾城。
慕天坐到餘澄澄身邊,餘澄澄朝他搖了搖頭,眨了眨眼,示意他那歹人還未出現。
兩人似乎都不知道洞房需要幹什麽,餘澄澄先提議道:“夫君,我們還沒喝合巹酒呢。”
“哦!”
慕天呆愣愣地去桌前倒酒。
看他這由於緊張而笨手笨腳的模樣,餘澄澄不禁笑了笑,沒想到他這麽純情!
慕天拿著酒壺,酒液落杯聲音清亮,慢慢垂掛一抹銀光,像兩人的感情,風雨無阻,緣分天定。
但此時的慕天也沒心情感慨那麽多,剛才拿起酒壺時他便嗅到,酒裏可能慘了迷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