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梓棱感覺心裏酸酸的,以前的露兒從來沒有露出過這種眼神,難不成她忘了自己了嗎?
“露兒,你還記得我嗎?我是段梓棱,你的梓棱啊!”
段梓棱情緒有些激動。
餘澄澄拉開他,“表哥,露兒剛恢複記憶,現在應該是有些頭疼。”
這一點,她完全是猜的,看趙露兒一直捂著頭表情痛苦,八九不離就是頭疼。
“澄澄你會醫,塊給她看看。”
段梓棱忙道。
不等餘澄澄說話,趙露兒主動開口道:“梓棱,我沒事,別麻煩澄澄。”
話畢,幾人有些呆愣,麵前的趙露兒跟以前那個趙露兒比判若兩人。
之前的她說話軟軟的,還有點嗲。
現在,語氣裏沒有絲毫感情,十分冰冷。
“露兒,你的記憶……”
餘澄澄不敢再問了。
“我都想起來,百草穀、西楚皇室……”
趙露兒的語氣越來越冰冷,像是快要深埋地底的冰川被挖出來時一般,帶著巨寒。
“百草穀二百八十五條性命,滅門之仇,我定要向西楚皇討回來!”
說罷,她原本單純的眼神全部被仇恨彌漫,小到不足一個蘋果大小的拳頭不斷地錘擊著床板。
怒火、仇恨,快要吞噬她的意識了。
看著她臉上掛著的兩行淚,段梓棱心痛地蹲下身子,為她拭淚。
“露兒,你先調整一下情緒,你既有幸逃出,成為唯一幸存之人,那你更要好好活著,把百草穀的醫術傳出去。”
餘澄澄讓趙露兒先息怒,冷靜一下。
“那百草穀二百八十五條人命怎麽辦?”
趙露兒歇斯底裏地怒吼一聲,質問道。
對此,餘澄澄的心情又何嚐不是跟趙露兒一樣?
一路流放,死了那麽多人,抄家之仇不共戴天!
“我們現在還太弱小了,拿什麽去報仇?”
餘澄澄這話不僅是在說趙露兒,更是再說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