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強自然不服氣,剛要與掌櫃的爭執,被餘澄澄攔下。
“你坐到那邊的石台上去。”
餘澄澄說著,指了指不遠處亭子周圍的石台,有意支開呂強。
掌櫃的給餘澄澄到了杯熱茶,餘澄澄也拿出自己的散粉遞給掌櫃的。
“試試,我自己做的。”
她璨然一笑,朝掌櫃的點點頭。
接過散粉,掌櫃的先是嗅了嗅,隨後拿開棉花粉撲,用手指撚了一下,往手背上摸了摸。
起初她的表情是帶著一絲懷疑,現在卻心花怒放一邊喜悅。
“真是一抹就白,而且這粉也太細膩了,姑娘,你是怎麽做到的?”
說著,她又在另一隻手背上也摸了摸。
“我做了一輩子胭脂,從未見過這樣的!這麽好的東西,姑娘想賣多少?”
“我已經讓強子拿給怡春院的女子們用了,格外,還賣給江家米行的三小姐、陳記酥餅的二姑娘、白家染布坊的老板娘等十多個城中女子,賣她們的價格都是五兩銀子一盒。”
聽了餘澄澄的價格,掌櫃的連連道:“虧了虧了!這種粉質怎麽也得七兩!”
餘澄澄不以為意地笑了笑,“這就是我今日來找掌櫃的你的原因。”
“姑娘,你是想……”
“這粉,我四兩銀子賣給你,由你再往外賣,但隻能賣五兩,不可再多了。”
餘澄澄之所以把價格壓到這麽低,就是為了讓城中大多數女子都能用得上。
掌櫃的聽到這話,臉瞬間垮下來了。
“姑娘,這樣的話,我還怎麽掙錢?你也賠錢不是?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,你可以捆綁銷售,抓住人們貪便宜的機會,還可以趁機宣傳你自己的胭脂。”
餘澄澄抿了口茶,接著說:“況且,我就是為了不想麻煩才拜托你來賣的,等我們這個口碑打出去後,來你店裏買散粉的人自然也會看你其他的胭脂。到時候,你還愁沒錢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