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也是餘澄澄提前錄好的,音箱是餘澄澄在遙控操控。
“是,是薑茉莉,那刀是她捅進你後心口的,跟我沒關係,你找慕天、找薑茉莉都行,別找我!”
薑參軍還真是把自己撇得幹淨。
誰都有錯,就他是好人。
何父已經聽不下去了,摔門而入。
“好你個薑參軍,竟然包庇真凶,害死我兒的就是你們叔侄倆!”
何父怒吼了一聲。
餘澄澄和任刺史隨之也走進屋裏,看到餘澄澄,薑參軍恍然大悟,一切都是她在搞鬼。
“好你個餘澄澄!”
薑參軍恨得牙癢癢。
“這個世界本沒有鬼,隻有人心裏有鬼,我餘澄澄問心無愧,對得起何洋,但你薑參軍,敢嗎?”
餘澄澄的聲音洪亮,帶著威懾力。
“我有何不敢,人又不是我殺的,是我那個沒用的侄女薑茉莉所為。”
虧得之前餘澄澄還以為他們叔侄情深呢,出事了到是直接全推薑茉莉身上了。
“何伯父,任刺史,現在真相大白,可否還我夫君一個清白?”
餘澄澄朝他們二位拱了拱手,直言道。
“你夫君?”
何父和任遠的表情都亮了,這關注點,八卦團必有他們的一席之地。
“我們已經寫了婚書,正想著,等他出獄便去衙門辦理文書。”
餘澄澄簡單解釋了一下,借機繼續道:“過些日子舉辦婚禮時,二位可一定要賞臉來喝杯喜酒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二人連連點頭。
餘銷摘下人皮麵具,走出房間,任刺史看著薑參軍,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來人啊,把薑參軍帶下去!”
任刺史一聲令下,餘銷急忙招呼早已埋伏在薑參軍家外的捕快進來。
“刺史,抓我幹什麽?真凶是薑茉莉!”
“私調戍邊軍,剝去官職,服刑三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