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物單拿出來沒有任何問題,合在一起確實是能產生劇毒要人性命之物。
“這,這我也不知是怎麽回事啊?”
真相大白,綺夫人還想狡辯,以謀求一條活路。
“夫人精通醫術,不可能不知道!”餘澄澄篤定道。
所有茅頭都指向綺夫人,她臉上寫滿了委屈和迷茫。
此時,一直不見人的薑參軍突然從門外進來,手裏拎著那中年管家的衣領。
“參軍這是何意?”
李掌櫃不解地問,可是這中年管家犯了什麽罪?
“就在剛剛,他已經自己招供了!”
薑參軍鬆開中年管家的領口,瞪了他一眼。
“自己招了,怎麽會?”
慕天想不明白。
餘澄澄沒有說話,安靜地看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。
聽到這句話,綺夫人如釋重負一般歎了口氣。
“既然有人認罪,薑參軍,還不把人壓下去。”
任遠立刻發話道,管他真凶是誰,他隻想早早結案回家。
“慢著。”
餘澄澄攔住薑參軍,繼續問道:“既然凶手是他,殺人動機又是什麽?”
“餘老板,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,他已經認罪伏誅,別給我們找事!”
薑參軍警告道。
俗話說民鬥不過官,明知不公,餘澄澄也沒有絲毫辦法。
直覺告訴她,中年管家隻是替罪羊。
但若說綺夫人是凶手,殺他們這幾人的目的又能是什麽?
還有太多的謎團讓餘澄澄想不通。
由於今晚時間不早了,綺夫人讓眾人暫住一夜,次日一早在離開。
大家也沒有推辭,就連薑參軍也把中年管家暫關進柴房,等明日再把人帶走。
在房裏的餘澄澄閑不住,索性去禦脈堂四處轉轉,也看看能不能找到綺夫人想害他們幾人的證據。
原本已經躺下的慕天見餘澄澄起身,也跟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