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少爺說罷,給任舒陽的酒杯裏續滿了酒。
“陽哥快快嚐嚐這酒,這是我們家自己釀的梅妃酒。”
張家小姐也勸道,張家的賞梅大會和梅妃酒都是最有名的,不過,張老板死了,怕是以後都不會舉行賞梅大會了,也沒人釀梅妃酒了。
想到此處,任舒陽借著酒意問道:“年前,我們的父親和餘家人都被禦脈堂邀請去做客,此事你們可還記得?”
“自是記得,當時禦脈堂山莊隻邀請了我們三家的父親和餘、何二家。”
李家少爺馬上回複。
“我永遠都忘不了,家父正是死在了那場宴會!”
張家小姐狠狠地握上拳,用力抿著雙唇,雙眼微眯,眼中憤恨的光幾乎快要化為實體。
“我爹回來後同我說過,當時還是餘老板攔著他與何首富,他們才沒有馬上吃下那顆補藥。”
任舒陽說到這裏,頓了頓,看著張家小姐,接著道:“但是,她提醒了我爹跟何首富,卻並沒有提醒你爹,眼睜睜看著你爹吃下那毒藥,七竅流血而亡。”
“張小姐,你說這餘老板是故意而為之還是恰巧忘了提醒?”
任舒陽的話把張家小姐心中的憤怒巨大化,她本就覺得自己爹死得有蹊蹺,這麽一來,全合上了!
“你的意思是那餘老板故意讓我爹吃下這有毒的藥丸?”
“張家小姐可以這麽理解。”
任舒陽還愁沒人去教訓一下餘家人呢,這回,慫恿張小姐去幫自己出氣,正合適。
張小姐坐不住了,她咬牙切齒地吼道:“我要給我爹報仇!”
“我要給我爹報仇!”
她又大聲重複了一遍。
“放心,愁當然得報,我們都會幫你的。”
任舒陽滿意地笑了笑,張小姐這條魚上鉤了。
“那你現在可有什麽計劃?”
李家少爺問,“我可是聽說這餘老板乃至整個餘家人都頗有些實力,想徹底搬到他們怕是有些困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