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澄澄心裏盤算,看了除了孫家人,流放隊伍裏還有細作。
今日之事,自己得想辦法告訴李虎和陳豹一聲,讓他們多加留言,但不能以餘澄澄的身份告訴。
餘澄澄微微動了動身子,衣服摩擦到樹葉,發出“沙沙”的聲音。
香兒警惕的回頭,朝餘澄澄的方向看去。
餘澄澄從空間裏又拿出一個禮盒,泰然自若地走出來。
“你是誰?”
香兒狐疑地問。
餘澄澄本就蒙著麵紗,再加上流放半個月來,她比原主胖了幾斤,這香兒自然認不出她。
“麻煩問一下,庫房怎麽走?”
餘澄澄夾著嗓子,怕自己的聲音被香兒聽出來。
“這是我家老爺送的玉如意,公主甚是喜歡,讓奴婢送到庫房,交給庫房守衛。”餘澄澄補充道。
“你家老爺?”
香兒遲疑了一下,隨後問道:“可是皇城的王老爺?”
餘澄澄脫口而出一個字音,快速閉嘴。
這香兒能成為楚溫顏的貼身宮女,定是有過人的精明,萬一她這是在套自己的話……
“不是,我家老爺是雲虛州的張大善人。”
昨天逛街時就聽說了這張大善人的名號,在自家門口施粥,救濟北疆難民。
“一直往前走,不用轉彎。”
香兒指了一下路,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。
餘澄澄驚魂未定地長舒口氣,若不是自己機靈,怕是要栽在這了。
按照香兒說的,餘澄澄找到庫房,兩個手刀打暈守門的侍衛。
取下侍衛腰間的鑰匙,打開庫房。
凡事所見之物,皆收入空間,如同蝗蟲過境,片甲不留。
若不是昨晚楚溫懷派人來給她送請帖,她還沒想到要搬空行宮。
楚溫顏畢竟是公主,好東西多的是,但為了給西楚皇留下一好印象,皇城裏她基本不放什麽東西,真正值錢玩意都在雲虛州行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