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客棧,看著他們一個受傷、兩個昏迷,全部濕答答的,方洛希少不了一陣嘮叨。
安頓好大哥大嫂後,餘澄澄洗了個澡,給傷口上藥。
她從空間拿出消炎針,打過針後開始清理傷口。
沒有人的時候她才敢將疼痛感表達出來,呲牙咧嘴地看著自己肩膀上那血淋淋的刀傷。
她將毛巾折成四方塊放入口中,若一會忍不住隻能咬毛巾。
雖然空間裏有麻藥,但麻藥勁兒過了會更疼。
早晚都是疼,還不如提前適應疼痛。
“誰在外麵?”
透過薄如蟬翼的窗戶紙,她看過一身影站在外麵。
“澄澄,我讓義母來幫你處理傷口?”
門外,慕天關心地問。
餘澄澄迅速纏好繃帶,穿上衣服,回複道:“不用,我已經處理好了。”
“你若怕疼,我這裏有麻沸散。”
“不疼,我沒事的。”
餘澄澄說著,胡亂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,將房門打開,恍若無事一般看著慕天。
少年知道她在偽裝,沒有拆穿,卻更加心疼了。
“正好你來了,我寫個藥方,你去買些,一會兒給大哥煎藥。”
她絲毫不顧自己的傷口,目前餘銷的情況更為嚴峻。
剛才給他打了退燒針,但似乎還是沒有退燒,照這麽下去,不病死也得燒傻了。
一連兩天,餘銷的燒雖然退了,但人還是昏昏沉沉的,一天能醒來一兩次,接著又馬上昏過去,反反複複,餘澄澄也找不出原因。
楚櫻潭沒日沒夜地照顧他,給他喂藥喂水的,但他昏迷時什麽都喂不進去。
餘澄澄沒辦法,不能讓大哥餓死,隻能趁著晚上大家睡著時給他打葡萄糖。
好不容易趕上他醒了,就緊忙給他喂藥。
但餘銷的氣色,依舊形容枯槁,毫無生氣。
“澄澄,你大哥這到底是怎麽了?我們明天就要啟程繼續上路了,他一直昏迷該如何是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