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澄澄散開自己的頭發,柔順的長發披在肩頭,輕輕飄動,散發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洗發水的香味。再配上那張滿麵笑容的臉,哪個正常男人看了都會荷爾蒙飆升。
隨後,她果斷剪下自己一縷頭發。
對著慕天光滑的下巴,給他做了一圈絡腮胡。
透過房間裏的銅鏡,慕天對此時的自己十分不滿意。
見他心情不愉,餘澄澄安慰道:“這不是為了方便嘛,我也不喜歡這種胡子,等下你摘下來就是了。”
雖然慕天還是不高興,但一想到這是餘澄澄頭發做的,也就逐漸釋然了。
為了不驚擾到守門的土匪,慕天從窗戶走的。
以他的輕功,加上白文鳥的幫忙,很快找到了庫房和糧草的位置,不過這裏看守的人太多了,硬闖進去,肯定不行。
好在憑著餘澄澄給他貼的這一圈胡子,他成功與那些守衛混熟,聽說大當家婚禮晚上,所有人都會去議事堂喝喜酒,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。
他本想再問些什麽,或者找個沒人的地方把白羽叫出來吩咐點其他事。
但一想到大當家對餘澄澄色心大起的樣子,他怕那大當家不守規定,還未成親就想要餘澄澄,自己必須得回去保護她。
果然,慕天剛走到屋子旁,就聽見裏麵餘澄澄和大當家的對話聲。
沒等慕天踹門進去,一土匪押著楚正走了過來。
“大當家,這小子有話跟您說。”
小土匪稟告一句,又貼著大當家耳邊嘀咕兩聲。
那大當家看楚正的神色都變了,眼眉含笑。
撇了一眼舉著剪刀的餘澄澄,跟楚正他們走了。
慕天很想追上去聽楚正和大當家說什麽
但他又擔心屋裏的餘澄澄和楚櫻潭,隻能放出白文鳥去幫自己偷聽了。
利索地翻窗進屋,慕天一把奪過餘澄澄手裏的剪刀,還沒反應過來的餘澄澄十分不解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