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一晚上的餘澄澄睡得特別香,早上若不是要起來給家人做早飯,還能接著睡。
餘家五人圍坐在一起。
餘澄澄滿麵笑容地看著慕天。
把清純少年看得麵紅耳赤。
“咳咳~”
方洛希注意到二人不對的神色,輕咳一聲,加以警告。
餘澄澄收回目光,夾了口菜放到慕天碗中。
慕天迷茫地看了看她。
她這才起唇道:“慕天,好弟弟,姐姐求你一件事唄。”
“說。”
“能不能叫我輕功。”
餘澄澄請求道,說罷,雙手合十放在唇邊,水靈靈的桃花眼不停地眨著,可憐見兒的。
“哈,澄澄你想學輕功?”
餘銷聽後直接笑噴了,差點沒把嘴裏的飯噴到餘澄澄臉上。
“一個女孩子家家的,不用學那麽多武功。”
方洛希也不同意。
餘澄澄沒搭理他們,繼續求著慕天。
慕天看了餘澄澄一眼,快速將碗裏飯菜吃完,放下碗筷,留下一句吃飽了,便自行離開了。
餘澄澄無語地看著他的背影。
他這是什麽意思,到底教不教?
飯後,餘澄澄來到慕天房間,不過這次她的主題並不是學習輕功。
剛才吃飯時之所以能放慕天離開,就是因為她已經發現了慕天手指上的傷口,跟昨晚蕭塵的傷一模一樣。
“慕天我有個問題,需要你解釋一下。”
少年此時正在看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書,一襲白衣坐在窗邊看書的他顯得格外儒雅、氣質。
午後的陽光灑在少年的側顏上,一副歲月靜好的畫卷渾然天成。
“問。”
少年的眼睛沒有離開書,淡淡地對餘澄澄說。
“昨晚你一直待在客棧嗎?”
昨晚自己遇到的那個蕭塵太奇怪了,跟自己自來熟不說,聲音都跟慕天那麽像。
最關鍵的是,剛才路過客棧後院的茅房時,餘澄澄看到地上扔著一張巧克力的包裝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