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崖底。
餘澄澄和慕天漫無目的地走著。
他們旁邊有一潭水,應是從懸崖上流下的小瀑布,叮咚作響。
二人發現,越是靠近水潭,溫度越低,周邊植物也越稀疏。
“這應該是個寒潭,潭底有冰川。”
慕天摸了一下潭水,雖清澈幹淨,卻冰冷刺骨,與冰水無二樣。
潭水如一分割線,一邊過夏季一邊過冬季。
“我們快些離開這裏吧。”
餘澄澄說著,放快了腳步。
兩人從太陽高懸一直走到太陽落幕,始終在潭水邊轉悠。
天一點點黑了,這裏也越來越冷。
慕天覺得不對勁,想召喚白文鳥去探路,笛子像是失靈一般,一隻鳥也沒叫來。
“會不會是這是崖底的緣故,鳥聽不見?”餘澄澄分析道。
慕天也不知是怎麽回事,自從他學會禦鳥之術後,從沒出現過這種情況。
“這小潭不可能太大,我懷疑咱們一直圍繞潭邊打轉。”
餘澄澄說著,從地上撿起自己剛才扔在這裏做標記用的牙簽。
“我們再走走吧。”
她沒有管身後的慕天,自顧自往前走去。
隨著天色暗淡,這裏的溫度也驟降,冷風已經打透餘澄澄的薄紗裙了。
“慕天,不如我們找個找個地方休息一下?”
餘澄澄見慕天一路也沒怎麽說話,想必他是累了,正好自己也想休息。
當她回頭看去時,發現慕天此時小臉慘白,唇上毫無血色,像是中毒生病一樣,十分虛弱。
她立刻警覺起來,跑過去扶著慕天。
“慕天你怎麽了?哪兒不舒服?”她緊張地問。
“冷~”
慕天依在餘澄澄懷裏,淡淡吐出一個字。
餘澄澄眉頭一緊,把過慕天的脈搏,並沒有什麽別的問題,難道與上次在雲熙寨一樣?
但這次也沒受傷沒淋雨,他這到底是什麽病啊?